2018年终手记之一世界杯 高尔基家里的6个中国人

  在我痛苦地等待了编辑的催促,却发现没有了年终总结的强硬规定后,强迫症却掀了上来。总觉得在告别2018年的日子前,应该查遗补漏地写点什么来纪念这忙碌紧张的一年。

  在2018年,受到单位派遣去跑了足球世界杯、亚运会和女排世锦赛三个大赛,现场采访的紧张压迫得我文思枯竭。在整个俄罗斯世界杯出差期间,笔者在40天时间里,撰写的稿件和配合拍摄的视频工作量达到了253篇/条,创造了自己的新高。而在这疯狂写稿高速公路上狂奔的时候,偶尔瞥见了路边的一朵小花,却无奈无暇顾及。

  因此,准备写三篇年终手记,来查遗补缺一下俄罗斯世界杯、雅加达亚运会和日本女排世锦赛赛事之外,那些对路边小花的记忆。

  在四次世界杯采访中,今年夏天的俄罗斯世界杯是笔者现场去的城市第二多的一次,少于2006年的德国世界杯。不过却是现场观看世界杯比赛最多的一次。比起2002年韩日世界杯、2006年德国世界杯和2014年巴西世界杯来,俄罗斯给人的第一感受是物价便宜。

  相对于此前的3个国家,出租车、酒店都要便宜不少,物价也比较亲民。据说这是俄罗斯因为克里米亚问题,遭到了欧美的制裁,导致卢布大幅度贬值了45%的缘故。不过俄罗斯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,他们依旧很享受生活,虽然物价对于他们来说并不便宜。在此之前输得沮丧的俄罗斯人也很疯狂地爱自己国家队的进步,亦能很平静地接受自己国家队的失败,认为他们尽力了。

  当然,对于中国记者们来说,和2002年韩日世界杯时的拮据相比,现在中国确实富裕了不少。所以我们的出差经费也宽裕了,所以在世界杯现场才会有那么多的中国元素,那么多的中国球迷。在最后决赛法国对克罗地亚的卢日尼基球场里,据说有5000中国球迷享受了进球大战,和赛后雨水的洗礼。

  俄罗斯的城市比起2006年来,莫斯科要靓丽了不少。大型商业超市多了起来,为了迎接世界杯,据说进行了靓化工程,而且移动支付也发展迅速。

  但是下诺夫哥罗德或者罗斯托夫这样的城市却是一半是低矮、路面坑坑洼洼的老城,另一半接近球场附近的街区则有着新的地标,显然足球给城市带来了发展和活力。

  喀山是俄罗斯世界杯中,最具有魅力和魔力的城市。有着非常特殊,东西合璧的异域风情。在这里的看台上,笔者伴随着喀山红龙,送走了世界冠军德国、亚军阿根廷、告别了季军巴西。

  在世界杯期间,我曾多次和风雨不期而遇。最糟糕的一次是被急速袭击而来的大雨和冰雹“拍”在了喀山体育场外的停车场上。那大雨和冰雹伴随狂风,打得笔者和国际广播电台的一名女记者伞飞衣乱无处可逃。因为最近的房屋房檐都有1公里之遥,只能躲在车后避开横风吹袭而来的冰雹。好在一名俄罗斯司机打开车门,让我们上车暂避一时。

  在下诺夫哥罗德,趁着晚上乘坐飞机返回莫斯科前的时间,偷得浮生半日闲,和其他中国记者相约,去探访了一次高尔基故居博物馆。

  打开谷歌地图,先坐上地铁,然后奔向老城。但是还没出地铁,我们就被暴雨封在了地铁站口。

  因为飞机晚上起飞,不断地需要计算回酒店驻地取行李的时间和去高尔基博物馆的路程,进行着取舍。

  但是既来之,必须要去的想法,给了我们两名中国记者以决心。在雨稍小后,便冲进了雨雾中。这时候,下诺夫哥罗德的街道已经变成了小溪汇大溪,大溪汇水潭的尴尬。老城的诸多十字路口已经被没了脚脖子大约的10-20公分水所覆盖,而导航上原本可以过去的一个小巷,亦已被没过小腿的水所淹没。

  当然,世界杯举办城市如此的基建设施,是国际媒体们的好新闻。一名外国记者站在路口鼓舞着我们淌水过街,好用摄像机定点推进,拍摄下来发晚新闻。绕行了20分钟后。终于到了地图上的高尔基博物馆。但是!但是这里明明是个街心公园啊?

  看到旁边走过来了两名漂亮艳丽的俄罗斯女郎,应该年龄不大,感觉也就16-20岁之间。指着手机导航问她们俩,高尔基的故居、即高尔基博物馆在哪里?结果这俩当地俄罗斯少女看着屏幕上的俄文,却摇头完全不知道。

  这个在苏联时代曾经被叫做高尔基城、现在恢复叫做下诺夫哥罗德的城市里,竟然有人不知道高尔基的故居在哪里?真是让我们中国旅行者感到吃惊。

  再次确认后发现,似乎我们就站在这高尔基博物馆的旁边,只是这博物馆和国内的博物馆或者故居不一样,没有一个围墙,也看不到售票处。只是一幢简单的3层建筑,第一层是砖石,二三层是木制结构。

  果然,转过非临街的一面,发现高尔基的浮雕并不显眼地挂房子外壁墙上。进了大门,一楼有个办公室,到二楼交了200卢布买门票,就可以参观。如果想在博物馆里拍照,还要再交100卢布。

  看了佣人间,看了两个餐厅和狭窄的俄式床铺,也看了起居室里的各种陈设。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各种书柜。

  据说高尔基写的小说童年,就是以在这里的经历写成的。但是很奇怪,在笔者的印象里,高尔基的小时候应该很困苦,据说他11岁就离开家外出谋生了,但是这故居的房子之大之奢华,简直不比2006年世界杯时,在法兰克福拜会资产阶级市长和议员儿子歌德的家差,似乎中国上个世纪30年代的上海大富翁都未必能住得这样好。

  在简短的40分钟参观中,我和来自国内中新社的一名记者看得很仔细,而包括我们两人一起,在现场参观的,只有6名游客——4名来自中国大陆,2名来自中国香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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